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

文|思怡 摄|橘子

五月初,我们去了一趟云南。

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洱海

从大理到香格里拉再到德钦,全程大概700公里左右,座驾是玛莎拉蒂Levante。一路上,看山、看水、看人如何表达信仰,橘子给这条线取了名字叫“山海经”:山是梅里雪山,海是大理洱海,经,是藏民们绕着松赞林寺转经。

因为见识了梅里雪山完整的日照金山,也因为云南旅游免不了的各种槽点,这一程成了我们近期最难忘的一趟旅行。

转海

我其实一直觉得很奇怪,旅游资源这么丰富的云南,当年为什么偏偏要用“风月”、“艳遇”这些落俗的套路来包装自己,并且很长一段时间里,这种宣传因为被论证有效于是愈演愈烈。

记得第一次去云南,就是去的大理出差,中午和同事们在喜洲附近找地方吃饭,走进一个步行街布局的小镇,一条路上没一家店是开着的,再一看,明着暗着竟然都是夜店,有些在招牌上就标着暧昧的宣传词,看得我们几个哭笑不得,好生尴尬。

关键是真的很土啊,什么年代了,这种文艺青年无病呻吟看似清新实际村炮的装作“云淡风轻”风格竟然还在流行着?结果我发现真的是这样,甚至后来还有一部《心花怒放》来加固了这样的印象。

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洱海

不光如此,在知乎上搜云南旅游,靠前的问题分别有“云南旅游有哪些陷阱”、“到云南旅游的价格只要500元,可信吗”等等,看下回复就知道,基本套路都是旅行社先用很低的机酒价格吸引人,出发后就拉着游客购物,不买不让走,有些行程甚至牺牲观景的时间强制消费,典型的黑导游。有段时间云南旅游的丑闻层出不穷,屡上新闻。

时隔几年过后重回大理,想看看这里会不会有什么变化,结果还真是出人意料。非但夜店全没了,环洱海一圈所有客栈、餐饮也全部关停了,整个城市变成一个巨大的工地,路上挂满了“抢救洱海”的标语,传说这是史上最大力度的整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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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洱海已经进入抢救模式

号称中国最美公路之一的环海路,蜿蜒在洱海畔,穿行其中湖水时隐时现,忽远忽近,是观洱海最好的地方。但如今,西岸靠近古城一段,已经从景观路变成了越野路,随处可见被叫停整顿的民宿和正在抢修的道路。

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环海路

这条原本设想中最轻松的路程,没想到却第一时间让Levante有了用武之地。穿过一个个工地和修路路段,淌过水塘,没一会儿功夫洁白的车身就沾满了泥点和尘土,与洱海美好的形象显得格格不入。

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古城附近的环海路已经变成越野路

转入东岸,靠近双廊,水面与人更加亲近,路面也已经修葺一新。只不过这个以杨丽萍而闻名的小镇,如今也成为了“抢救”的重点,正处于全封闭改造中。我们不得不绕路通过双廊,结果却误入了一旁的小山,沿着山路向上,突然豁然开朗。

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双廊小镇封闭施工禁止车辆通行
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航拍双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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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俯瞰双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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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自拍新角度

开着车环海一圈,能停下走走拍拍的现在只剩挖色镇到小普陀附近一段。洱海当然还是美的,纵使周边嘈杂喧闹,她依旧平静地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,天光破开云层,倒影在湖心,特地来拍婚纱照的新人络绎不绝,新娘嗔怪风无端吹起她的头纱,周围的人却都看到了一幅美如画。

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洱海码头
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婚纱照圣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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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在古城里的年轻人,大多选择白天租车过来环海一圈,拍完照也就回去了。洱海就把傍晚留给我们这些自驾来的、时间更充裕的“老年人”。

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白族妇女
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靠水吃水,鱼干是当地特产

等晚霞从金黄渲染成深紫色,也就是洱海最美的时候了。渔民趁着最后一点天光划船收网,一叶扁舟在水面荡漾出层层晕影。自然之美已经够让人心醉,其他再多各种装饰都只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,但愿这次整改后,真能还给洱海一份清静。

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洱海晚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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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说整改要持续到今年暑假,我们现在能给到的攻略,也只能是友情提醒大家,近期要来最好先打电话确认下想住的酒店有没有重新开张。

对云南旅游的各种套路实在心有余悸,我们没有去大研、丽江等任何古城古镇。离开大理,直奔香格里拉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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滇藏茶马古道,从普洱经大理、丽江、香格里拉、德钦、拉萨、日喀则,趟过金沙江、澜沧江、怒江、拉萨河、雅鲁藏布江,还要翻越5座5000米以上的雪山,最后到达缅甸、尼泊尔、印度,一个来回往往要花费一年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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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金沙江

茶马互市早已风化成历史,如今只有这些大江大河千百年来始终滋养着一方子民。

云南的水,有这样温润养人的,却也有汹涌吃人的。

在长江天险上虎跳峡边,立着一块纪念碑,详细记载了当年长江漂流勇士们前赴后继的壮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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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到达上虎跳峡时已近傍晚,刚下过一场雨,整个景区只剩我们俩,观景台由玻璃打造,脚底踩着的就是磅礴江水,虎跳石在峡谷中间,翻滚的浪花击打着石头,涛声震天,人和人离开一米说话几乎听不见。

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俩人承包了整个景区
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虎跳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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橘子把无人机放飞到河面,感觉汹涌激荡的江水轻易就能吞没掉这个小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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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说汛期江水更湍急,水位最高时能将整个观景台淹没。难以想象30年前,漂流队的队员们用怎样的意志坚持着这趟冒险。

转山

进入香格里拉地区后,随着海拔一路往上,我们也开始绕山而行。Levante配备3.0T双涡轮增压发动机显然在高原上很有用武之地,几乎很难觉察出动力的下降,只不过涡轮的迟滞比起平原稍微明显一些,所以在爬山的路上,我们更多地使用运动模式,超车非常得心应手。虽然这台车是350马力的不带S的版本,不过官方宣称的6秒0-100加速能力也已经足够使用了。而且它的悬架、排气声等都是可以调节的,所以在盘山路上一样可以开得很快。

过了奔子栏再往山上开一小会儿,本来只是想在一个休息区停下歇会儿,却不期而遇了金沙江大拐弯。

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金沙江第一湾

穿山越谷而来的金沙江,水势由此将更加浩荡,峡谷逐渐开阔,这里是它即将冲出要塞之前,舒缓脚步的地方,围绕着金字塔形状的日锥峰潇洒地画了一个“Ω”字形的大拐弯,和美国的马蹄湾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

海拔继续往上,再沿着214国道往前行驶100公里左右,终于到了德钦县城,也就是梅里雪山所在的地方。

德钦县城里虽然也有一些住宿,但游客大多聚集在飞来寺附近,这里的酒店,拼的是谁家“躺着都能看到梅里雪山”。

无奈的是,天气才是决定能不能看见雪山的关键,就像我们到的这第一天,漫天大雾,间歇小雨,梅里雪山完完全被吞没,出门转了一圈后我们就早早回到酒店休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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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浓雾遮挡了雪山

第一晚我们住的这家酒店叫梅里往事,和飞来寺观景台就隔了一条马路。前台是几个非常年轻的小姑娘,听着口音不像本地人,问起天气情况,她们也遗憾地说高原气候多变,没有办法预测,这样的大雾算是比较糟糕的了。几个北京来的游客似乎有点激动,按照他们的行程规划明天就得离开这里走滇藏线进藏了,看不到梅里雪山,能不遗憾么。

事实上梅里雪山这种叫法在藏民们口中是不成立的,他们心目中的八大神山之首专指的是梅里主峰——卡瓦格博。藏民亲切地叫卡瓦格博为“阿尼卡瓦格博”,“阿尼”,是藏语里面“爷爷”的意思,一座山成了一群人的爷爷,所有的敬畏在这个称谓里可窥一斑。而说起卡瓦格博,话题自然绕不开那次闻名于世的山难(百度:1991年山难)和从没被征服的处女峰的传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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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酒店一楼餐厅边,每天都会播放纪录片《卡瓦格博》,详细记录和还原了当年那场灾难,印象最深的是片子里呈现的登山队和藏民们的对峙。登山队说,人类征服了7000多米、8000多米的高山,没有理由止步于6740米的卡瓦格博,人定胜天,征服是人类的天性;而另一边藏民们捶胸顿足,他们质问登山队,为什么不能留给人间一寸净土,神山岂容你们这样糟蹋!

在封山前,每次有登山队企图上山时,藏民们甚至会向卡瓦格博祈祷,希望神山显灵,给这些自不量力的人类“尝点苦头”。甚至有人提出,如果卡瓦格博真的被登顶,他们将从此不再信仰这座神山。

时间跨越到今天,那些尘封的往事早已随风远去。窗外依旧一片浓雾,但你知道卡瓦格博就在那里。

第二天一早,天光熹微,雾气飘散了一点,远处雪山依旧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。那对北京的游客失望地告别了酒店,继续往前。而我们,选择继续等待。

沿着214国道往山里走,一夜湿气浸润地面,双向通行的道路非常狭窄,对向驶来的几乎全是运货大车,每到一个急转,都需要减速观望确保安全。几公里开外有一个平台挂满了各色经幡,经幡数量仅次于飞来寺观景台。藏民们跪拜神山,通常都选择在能直面神山的地方,经幡越多,一般也意味着这里向山角度越开阔。临近中午,雾气已经散去大半,我们把车停下,大约也就五六分钟后,浓雾散开,卡瓦格博峰尖顶与我们正面相对,触手可及。

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卡瓦格博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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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我们与神山的第一次见面,这座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雪山,有着完美的金字塔形轮廓,看起来却很像一个敦厚的、张开双臂的迎接着什么的人,臂弯中明永冰川倾泻而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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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他左右,绵延150公里的庞大雪山群,也开始显露锋芒。进入藏区或是雪山密集的地方,有时候常常会搞不清面前的这座叫什名谁,我以前就常开玩笑,建议当地给每座山顶标一个LED灯,打上名字好让人辨认。神奇的是,梅里雪山两座主要尖顶——卡瓦格博和神女峰,倒都非常好辨认。在卡瓦格博左侧,挺立着另一座更加凌厉的山峰,尖顶就像两个手指交叠在一起比心,这就是神女峰。

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神女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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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崩村是欣赏梅里雪山最近的一个去处,更是藏民内转的一个必经之地。梅里转山,分外转和内转两种,内转也叫小转,从德钦出发,经过飞来寺、永宗、西当、雨崩、明永、莲花寺最后回到德钦,100公里徒步,大约需要4-6天。我们曾向酒店的藏族小伙打听,他们至今保留了每年转山的风俗,忙时内转,有时间他们会举家一起外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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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往雨崩的路并不好走,非铺装路面上随处都有碎石和坑洞,海拔3200米继续往上,一路经历爬山、涉水、砂石路面的考验,侥幸我们开的是Levante,通过性和舒适性都能胜任这个挑战。唯一担心的就是轮胎了,选配的20寸轮毂和薄胎随时都可能被锋利的小石头划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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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们如此折腾一个多小时,其实也只能开到山脚村口。雨崩村位置极其隐蔽,陷于两山之间,按照景区规定,自驾车是不允许入内的,要更近距离就必须徒步4-5个小时,往返8小时以上,我们显然没有时间更没有体力尝试了。

在折返回飞来寺的路上,遇到一群正在转经的藏族妇女,正午艳阳当头,她们依次排好,围绕一座白塔,重复着跪拜、匍匐、磕头的一系列动作。我抬头一看,白塔后面,被一大片绿色遮挡,卡瓦格博的尖顶却分明矗立在那里。心里突然被触动,第一次感觉信仰如是,无论远近,无拘条件,只要足够虔诚,就能向神明传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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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妙的是,她们席地而坐小憩的一刻,塔尖所指的天空正中,突然出现一轮日晕,浅浅的彩虹色层层渲染开来,光芒万丈,神圣辽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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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晚的住宿,我们换到了飞来寺一侧的“高山别庄”。从硬件、规模和价格上看,这家酒店应该是飞来寺一带最好的了,也是我们这一程最推荐大家的酒店。选了一个完全没有遮挡的二楼房间,前台告诉我,在这个房间里,无论你是站着、坐着、躺着、吃着饭、上着厕所或是洗着澡,只要天气好,都能看到梅里雪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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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躺床上就能看到梅里
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入夜的梅里十三峰
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梅里星空

小姐姐果不欺我,走进房间打开阳台门,绵延的雪山就这样扑面而来。夜幕降临,雪山因为白色反光,轮廓更加清晰。看了下天气预报,明天将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,这意味着,我们很有可能能拍到梅里雪山日照金山的壮景!

凌晨五点,闹钟还没响,我先醒了。高度近视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到远处有一大片白色在熠熠发光,摸到眼镜起来一看,万里无云!梅里十三峰完完整整出现在眼前。与此前看到的云雾缭绕的的景色都不一样,这一次,没有任何一丝遮挡。

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日出前

叫醒橘子,预报显示5:25分左右就开始日出,赶紧在阳台上架好机器做好准备。卡瓦格博的尖顶,开始透出熹微金光,仿佛一块奶油蛋糕,被淋上了一点点果酱,慢慢地慢慢地,这束光开始蔓延,一点点将山体包裹,冰川之上,金字塔跃然眼前。整个过程非常短暂,十几分钟后,卡瓦格博被整个点亮,又恢复纯净透白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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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日照金山

都说卡瓦格博的日照金山难得一见,尤其在我们来的这个季节,有说法是见过日照金山的人将有一年好运,无论有没有一年这么久,能这样完整见证和记录他,于我们而言已经是莫大的运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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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海神遇见山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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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天气实在太好,从德钦回香格里拉的路上,无论我们在哪个方向都能清楚看到卡瓦格博和神女峰。车行至雾浓顶,这也是除了飞来寺之外远观雪山的另一个好地方,山下有个村庄,老婆婆正在地里埋头干活,身后就是连绵起伏的雪山。藏民信奉神山,认为能降生于此是上天给予的福分,苦行数月数年,为求来生还能得此荣幸。

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浓雾顶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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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经

我们在规划线路时,因为考虑到最后要回香格里拉坐飞机,就把松赞林寺作为行程最后一站,去程时直接绕过,等折返时再来了。

因为《消失的地平线》一书而得名的香格里拉原名“中甸”,在海外的知名度远高于不远处的丽江。一座松赞林寺让香格里拉成为云南藏区人民心目中的圣地,三百多年来它一直被誉为“小布达拉宫”,可见其地位之高。

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松赞林寺

抵达松赞林寺时,恰好是日落时分,坐落于山腰上的寺庙建筑群,连成一片的金顶在夕阳的照耀下金光灿灿,游客悉数散去,恢复了佛门清静之地该有的宁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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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贴心

我们选了寺庙背面的松赞林卡入住,酒店被藏族村落包围,需要跟着指引小心从一个接一个巷子中绕行。

独特的地理位置给了松赞林卡酒店绝佳的视野,客房阳台可以远眺整个寺庙,外围的白墙下,依稀可以看到陆陆续续的人影走过,有穿着朱红色僧衣的喇嘛,也有身着藏袍的当地人,那里正是寺庙的外转经路,天色渐黑,他们却仍在转经之路上,一步一步,直到在我的视线中变成一个个小小的黑点,肃穆而庄重。

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白塔下白墙便是转经之路

次日晨,沿着酒店通往寺庙的田间小路来到白墙底下,一位包着头巾,双手后背的老奶奶突然从转角处出现,她越过了我,口中念念有词,似乎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,继续保持着自己的节奏前进,身后手中的佛珠,跟随她的脚步,不停拨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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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势跟了上去,算是开启了转经之路。强烈的紫外线炙烤着背脊,这条路有多远,我并不清楚,只是每走几步,就不自觉地停下来回望一下已经走过的路,路的尽头,只有远在天际的雪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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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记得走了多远、多久,总之当空气开始变得嘈杂,机动车、游客一一出现在眼前时,才缓过神来,仿佛走入了一个新的世界。松赞林寺南北两端,犹如尘世间和清净地般分处两个极端,唯一相同的是,只需抬起头,你始终可以看到松赞林寺主殿的金顶。

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松赞林寺大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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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格里拉城区不远的纳帕海,是一片风光旖旎的湿地,牛羊散落在草甸之间,水鸟扑翅纷飞。有时间的话也可以绕道普达措国家公园。香格里拉周边的独克宗古城,当然也和丽江大同小异,去过其中之一也就足够。

慢速公路:玛莎拉蒂Levante云南“山海经”之旅 亲见梅里雪山日照金山_新客网 纳帕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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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南是个好地方,只是成也旅游败也旅游,惊叹于自然风光的同时,也隐隐为这里的现状感到有些惋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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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ps

大理:大理隐居洱海影像主题酒店 

香格里拉:松赞林卡酒店/香格里拉酒店

德钦:梅里往事/高山别庄

虎跳峡:60元/人

金沙江第一湾:30/人

飞来寺观景台:60/人(不必要,入住附近酒店就能看到一样的景观)

雾浓顶观景台:60/人(不必要,可绕道观景台后面的土路或者雾浓顶村)

松赞林寺:105/人(如入住松赞林卡或颂赞绿谷酒店,都可以免票进入寺庙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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